闻。
片刻之后,窗户一响,祁凤翔越窗而入,径直走到桌边,挑亮了灯,冷声冷调道:过来擦药。
苏离离端着脖子立起来,走到桌子旁。
祁凤翔打开一个木盒子,一股糙木清香飘了出来,盒子里半绿的透明药膏。他指间挑了一点,往她项上抹去。苏离离往后一退,挡住他手,道:我,自己来。
祁凤翔半是讽刺半是教训,道:这两天不想吃饭了?!脖子伸直了!
苏离离微仰了头,觉得他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药膏抚到了脖子上。两人谁也不再说话,只默默地上药,呼吸之气若即若离。祁凤翔柔缓地将药抹匀,细致认真。
不知为什么苏离离眼里便有了酸涩之意,却不是因为淤伤。
他抹好了药,从袖中抽出一块白绫,给她裹在脖子上,将药膏掩住。苏离离觉得脖子有些微微的凉,伸手抚上绫布,也不若先前的疼痛。
祁凤翔盖上木盒子,却背倚了桌子望着她不语。苏离离摸着喉咙,瞠目以对。
灯油燃着了什么渣滓,芯上劈啪一爆。
祁凤翔唇角忽然扯起一道弧线,三分无奈三分好笑,道:不大个园子,走迷了路。亏了你这没用的记xing。
苏离离无可辩驳,咬牙低眉不语。
祁凤翔见她从外表到气势都纤弱了起来,大是高兴,款款道:苏大老板,你可知道猪是怎么死的么?顿了一顿,见她不答,便好心指教道:笨、死、的。
第二天早上,祁凤翔令人将早饭端到苏离离房中。苏离离昨晚没吃什么东西,本就饿了。早起脖子也不痛了,便盛了碗粥,加糖搅着。
祁凤翔坐她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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