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听得分明,一急之下,手舞足踢想挣扎开去,却哪里斗得过祁凤翔分毫,被他按趴在船舱里,压制得几乎动弹不得。苏离离骇怕之下,放声惨叫,破口骂道:祁凤翔,你他妈的疯子,老娘没有什么匣子!你放开我!
祁凤翔将她两手死死按在褥上,却俯在她耳边低沉道:别这么叫,让人听见还以为我在怎么你呢。他胸口抵着她的背,唇颔拂着她的耳鬓,苏离离挣不开他,yù逃无路,yù死无门,再也控制不住,脸伏在被褥上,虚弱地抽泣起来。
祁凤翔一只手捉住她纤细的两腕,另一只手拈着钉子,用那锐利的针尖在她手背细腻的皮肤上轻轻划过,看一道浅淡的红痕慢慢浮现,好整以暇道:刑讯bī供这套我还真不太通,我们摸索着来吧。
苏离离咬着唇,哭得一塌糊涂,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她几乎是叫喊。
祁凤翔沿着她中指的指骨一直划到指尖,柔qíng款款道:这个钉在手指上,也要不了你的命,只是疼些罢了。你可以不说,我们每天使一使,耗着吧。他将那钉尖对准她指尖轻轻一旋,虽没钻破皮肤,却有尖锐的刺痛。
苏离离大叫一声,啊等等!
什么?
苏离离声音细弱地问:这个这个是从定陵那个化了水的死尸身上取下来的?
不是,是全新的。他温存的语调被这一问搅得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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