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大大咧咧地胡说;说你聪明吧,小至园子大至城郭,连个路都不认得。
苏离离摸出茶钱放在桌上,站起来道:我先走一步,你慢慢喝。
走过他身边时,赵无妨笑了一笑,手臂一晃,苏离离只觉后心一疼,人便瘫软下去,眼前黑了。
依稀醒来只听得雨声叮咚作响,仿佛那一年在明月楼听言欢抚琴的声音,心里莫名寥落。苏离离缓缓睁开眼,却是倚坐在一个糙棚里,四面风寒。赵无妨生着火,望着天边出神。苏离离一动,他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又视若不见地回过头去。
苏离离再动了动,坐正了,抱着膝盖,看着外面水滴,忽然道:你别想用我威胁祁凤翔,我跟他其实连朋友都算不上。
赵无妨拈着一支树枝,扒了扒火,道:你至少是对他有用的人。男人不会无缘无故带着个没用的女人打仗。
苏离离道:我大约也只能帮他做棺材。
你姓什么?赵无妨突然道。
呃苏离离慢了一拍,方道:姓木。
赵无妨摇头,说谎。
这人怎么和祁凤翔一样狡猾,苏离离吸一口气,流水般念道:好吧,我不姓木,我姓莫,是京城如意坊后开裁fèng店的莫寡妇的小叔子的二女儿,从小跟着我婶子学裁fèng,跟邻街苏记棺材铺的少东家学过做棺材。
赵无妨默默地审视她片刻,道:那苏记棺材铺里都有些什么人?
嗯他们少东家苏离离,还有他一个老仆人。怎么?你认识?
气氛刹时变得有些静,像危险的猎人和机敏的猎物,一个在寻找蛛丝马迹,一个在躲避枝末细节。半晌,赵无妨yīn恻恻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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