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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她,也不生气,仍是平静道:你不该跑出来。可知道你的身份若是bào露,世上有多少人想捉住你么?造箭司里我安排了侍卫,若是你不出来,便没人抓得了你。他吐出一口气,却道:是我大意。
苏离离原本以为自己逃了他会发火,然而他此时把所有qíng绪都掩盖在平静之下,反让苏离离心里难受,抬起左手来,手臂酸软。她懒懒地将手搁在额上,遮着眼睛,却笑道:没什么大意不大意的,我早死晚死在哪里死都是一样。
祁凤翔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捉住她手,也不拉起来,反轻轻按在她眼睛上道:你这是在怨我了。
苏离离鼻子一抽。
他接着道:赵无妨当时为什么抓着你不放?她知道你是叶知秋的女儿了是么?
是。
他怎么知道的?
嗯我说漏了嘴不过他也查了一部分!
祁凤翔叹道:真笨。你若是被他抓去,可知他会怎么对付你?与其被他折rǔ,还不如被我一箭she死呢。何况我若阵前因为你而退缩,他就更要以为你奇货可居了。
他拉下她的手来,苏离离咬着唇,倔qiáng间隐忍着委屈,眼睛润泽清澈,如雨水洗过的山涧。祁凤翔的手指抚拭着她眼角的泪,掌心摩在她右脸颊上,问:挨了打了?
他神qíng并无戏谑与嘲笑,反倒认真而关切。苏离离像是受了蛊惑,又像是孤独久了的孩子经不起旁人用三分温暖来引诱,内心带着几许挣扎,又有些希冀,问他:我若是死了,你会不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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