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了些,牵扯伤口,又哎哟一声。
祁凤翔无奈地笑笑,又坐回g边道:当时忙着救你,没顾得上他。他带着箭伤蹿进了林子里,再多的人也难搜。
苏离离抓住他手臂,喘息两下,低声道:程叔是他害的,我要杀了他。
祁凤翔想了想,道:他既然觊觎天子策,志不在小,早晚死在我手里。
苏离离沉默半天,忽然又问:肋骨断了是不是要躺几个月?
祁凤翔笑,肋骨是最没用的。我早年和人动手,也断过。断了自己还不知道。现下有最好的大夫,你养两天就能走能坐了。
苏离离怒道:我能和你比么?你那肋骨里装的是铁石心肠。
我谢谢你口下积德,没说是láng心狗肺。
苏离离且怒且笑,继而又一惊,我衣服怎么换了?
你一身的泥,膝盖也摔肿了,手腕又擦伤,难道就那么躺着?
谁脱的?
军里的老医生脱的。
苏离离微微松了一口气,听他补充道:我在旁边帮了帮忙。
啊?!这次愤怒了,你看了看了我?
祁凤翔冷哼一声,我看你?你这种小孩有什么可看的!我不看你,你早死得姹紫嫣红了。
苏离离哀叫一声,你给我出去!
祁凤翔愈加可恶地笑道:你躺在本将军的大帐里,还要我出去?
啊苏离离的声音滑出一个颤抖的尾音,又埋进了被子里。
祁凤翔正待继续奚落,帐前有人禀道:公子,药熬好了。
进来。
进来的是祁凤翔身边的长随祁泰,端着一碗浓黑的药汁,放在g边长
第23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