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冀北别有目的,大约都是为了对付陈北光,便一直等在太平府想看看qíng势。成阜决战那天夜里,我从太平府赶过去,途中经过一山居茅棚,竟见赵无妨擒着这位姑娘在说话。他指了一指苏离离。
言谈良久,赵无妨动手打了这位姑娘,之后又言辞猥亵,似有不轨之举。
祁凤翔轻飘飘地问:还有这事儿?
苏离离低了低头,嗯了一声,是欧阳先生从树上跳下来,赵无妨和他动了手,把这个这个事岔过去了。
祁凤翔眼神沉了一沉,转看欧阳覃。
欧阳覃摆手道:我打不过他,也怕他认出我来。只吓吓他,让他不敢妄动罢了。只是姑娘跟他说的那些话大是不妥,若他传扬出去,只怕你的xing命也保不住。
祁凤翔问:什么话?
苏离离刹时脸都绿了,一拉祁凤翔的袖子,见他回头看来,又连忙松开,急促道:你你听了不要生气。我当时被他所bī,说谎骗他,他其实也知道我说谎的
祁凤翔眼睛一眯,淡淡打断道:到底什么话?
苏离离见避不过,心一横,他知道我是谁,我说看一眼欧阳覃,我说那个什么已经在你手里,钥匙在时绎之那里。当然他没信,说你肯定会杀了我的,于是打了我两巴掌又说我生得不错,你对我那个然后欧阳先生就跳出来了。
祁凤翔听了,脸色未变,气质却深沉了。不再看她,转头对欧阳覃道:欧阳兄等在这里,就为了说这个?
欧阳覃正色道:我不是想用这点事要挟你。昔日陈北光召我,我不肯前去,盖因陈北光好谋寡决,不足成事。这些日子察量良久,祁公子仗义礼贤,谋略出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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