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
回头独自在家把一块上好的木料当作祁凤翔,劈成了一百零八块。顿觉神清气慡,胸中块垒尽消,自己犯得着冒火么?她苏离离是一个有追求有觉悟不世俗的人,不应立志在嫁人生子,更不是嫁祁凤翔这种烂人。至于渭水分别时被吻了一下,就当是被狗咬了吧!
这种豪迈不过充斥了盏茶时分,苏离离的激动渐渐像沸腾的水失了柴火,慢慢焉巴了下去。心里不免有些自怜自艾,自己既无姿色,也无身家。为什么同样是人,别人就好命许多?自己遇见的人不是石沉大海,就是虚qíng假意!
一天应文路过如意坊,顺便来看看她。苏离离一本正经道:应公子,你成亲没有?看我怎么样,嫁你算不算高攀?
应文砰地一下绊在棺材板上,风度尽毁,捂着膝盖连连摆手道:不高攀,不高攀,实是太屈就了。
苏离离思忖半晌,缓缓点头道:我也觉着是。
应文苦笑道:苏姑娘,这种玩笑开不得。
一个月过去,苏离离渐渐心平气和了。
据说心灵受创能使人沉默专注,苏记的棺材越发做得jīng巧绝伦,无人能比,生意倒好了起来。这天小工们休息不来,她拎了篮子出门买了点小菜和糕点零食。正往回走时,一阵急雨下来,苏离离跑回家里,淋得láng狈却禁不住笑了。
她抬头望一眼屋檐,便见檐下站着个人,月白衣衫。她这个纯粹的笑容隔着层层雨帘映入祁凤翔眼里,像年少时最散漫明媚的梦,轻易触动了他心底尘封已久的柔软。苏离离挽着的裤角露出一段洁白的脚踝,沾着雨滴,像花圃里的小把茉莉,让人想捏在手里。
她
第26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