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么?栖云寺是我的地方,十方掌管我手下一切线报。言欢自愿为我做事,也就是在明月楼收集一些高官贵胄的小事qíng罢了。我看她还算聪明识时务,就留下了她的xing命。
苏离离听他说到十方,不知那番逆风顺风的话,他知道不知道。她侧过头去,有些被看穿的逃避。祁凤翔却站起来道:怎样?你愿意见于飞,我午后就带你入宫。
苏离离想了半天,低声道:于飞若是肯禅位给你爹,就放过他,把他jiāo给我吧。过两年对外说他病亡便是。
祁凤翔认真考虑了一会儿,还是摇头,这个我说了不算。我现在也不方便在里面做手脚,会引人猜疑。见她带着求恳的神色,又道:这件事只能尽力而为。
苏离离也不好再说什么,擦了擦手,拎了菜往后面去。祁凤翔道:你这是要做饭?
是啊。
他似乎兴致又起,扶归楼你骗了我一顿,我要不也在你这里蹭一顿吧。
临近中午,祁凤翔在书房找了本书,翻了两页,却又没怎么看。苏离离在厨房把饭做得有条不紊,心里却有些莫名其妙的杂乱。午饭是红烧豆腐、笋炒ròu片、凉拌三丝和青菜汤,蒸了一笼清香松软的米饭。
虽是简单的家常风味,却满是人间烟火的平实与充足。祁凤翔大赞她手艺好,末了问道:你怎么还是吃得这么少?
苏离离扒完了小半碗饭,盛了汤凉着,我一向吃饭就这样。今天沾你的光,平日哪有心思弄这些,随便填填就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