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苏姐姐,我知道这个位子本来就不是我的,我也从来不贪图这个。可是我毕竟是皇家的血脉,我禅位于祁焕臣,青史之上,这江山就葬送在我手里了。于国于家,我不能这样做。他摇头,死也不能。你不要劝了。
苏离离默然片刻,我知道你这样想是对的。但青史并不因为你禅位就认为你是亡国之人。历史都是任人评说的。姐姐小的时候,曾经以为亲人死去很苦,以为被人bī迫追杀很苦,以为成天东躲西藏很苦,惟愿自己不是自己。
她笑一笑,后来才发现,这些其实都不算什么,是与非有时也不是我想的那样。
又顿了片刻,才道:于飞,你今天坐在这里,穿着这五爪团龙服,也不必执着于自己就是自己。名誉地位是很高,但是人的一生也很广阔。你成全不了家国,就成全你自己吧。
于飞微垂着头,似在沉思。
祁凤翔一副高深的表qíng,却看着苏离离,眼神有种深沉的莫测。
苏离离坐了一会儿,笑道:这个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皇上自己斟酌吧。她从榻上拈一枚黑子,对光照了照,棋子透着墨绿的微光,这是滇缅的墨玉,石中极品。皇上不嫌我笨,不如我们下棋玩吧。
几盘棋,苏离离输得一塌糊涂,快到掌灯时分,才与祁凤翔才从大殿里出来。于飞恢复了些往日风神,看一眼祁凤翔,淡淡道:苏姐姐有空再来和我说话。
出了大殿,坐到车上,苏离离笑嘻嘻地小声问:你腿站软了没?
祁凤翔好气又好笑,你拉着他下棋,故意在整我啊?
他方才站在那殿上,既不上前,也不离开,目光总在苏离离左右萦绕。苏离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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