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他老人家治病就是泼凉水么?
时绎之也皱眉,想必是来求医的江湖中人。韩先生若是人人都医,必定人满为患,所以他医与不医有一个规矩。只是大家都不知道这规矩是什么,或者只凭一时喜怒吧。
苏离离疑道:江湖中人不讲理啊,他若是打不过人家呢?
时绎之摇头道:人家要求他医治,必不好动手,只能按规矩来。
沿着崖边一条独径慢慢往谷底走,山势奇峻陡峭。时绎之对这山路不屑一走,一遇崖阻,提着苏离离的衣领飞身而下。苏离离打从出生不曾这样飞行过,直吓得牙齿打颤。待得落地,却又觉得应该多飞一会儿才够惊险。
这峡谷极深,直往下行了约有百丈,才落到一块断石上,石后隐着一条木栈小道。大石边缘犹如刀切斧砍一般整齐,luǒ露着层层叠叠风化的印记。苏离离忍不住就往内壁里靠去,落地没站稳,摔在地上一声惨叫。
便听时绎之道:什么人?!
石后缓缓走出一个老者,面有风霜之色,一身宽袖长衫。谷间风大,他低垂的衣袖却纹丝不动,显然是身怀极高明的内功。那老者缓缓开口道:你的内力不错,竟然连我的呼吸之声都能听见。
时绎之一把挽起苏离离道:岂止是不错,简直不错得让我受不了。韩先生的武功也在仲伯之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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