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沉吟半晌道:你在陈北光那里说要见我时,谎称我是你义父。离离,我既是你娘的师兄,认你做义女如何?
苏离离一怔,眉毛轻轻蹙起,心中思忖半晌,摇头道:我虽想要你救他,可你害我母亲,我怎能认你为父
时绎之低头看着袖子,默然片刻,笑道:也罢,我原不配做你义父。他抬头看向木头,我可以救你,但是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木头道:你说。
你得了我四十多年的内力,不仅内伤可愈,武功也必然大进。我的师侄女苏离离,孤身一人漂泊江湖。你需立誓,有生之年护她周全,不被坏人所害;否则我予你的内力尽消,筋脉俱断而亡。
木头听着,眼仁在灯光下有些收缩,态度却很坦dàng,我会护她一生一世,却不是因为要你的内力。我不会立这样的誓,你愿救则救。
时绎之遭拒,却抚掌大笑道:好,好,你二人都很好,遇挫而不折节,向死而泯不畏。韩先生,我们该怎样疗这内伤?
第二天,韩蛰鸣以针灸封住二人几处大xué,以防真气散漫。时绎之试探着将内力从掌心透入木头掌心,经手三阳经行至天突,沿任脉而下,汇于丹田气海,一一修复他受创的经脉。时绎之脉息中冲突的真气找到了出口,源源不绝而出,像翻腾的洪水倾泄,终于不再漶漫肆nüè。
二人疗伤之际,苏离离百无聊赖,跑到木头住的小木屋里。屋子只一丈见方,一桌一g,却整洁清慡,一如他过去收拾的那样。藤条箱上叠着的衣服,正是苏离离为他定做的那件青布长袍,已是不足他的身量,袖口也有些磨破了,却洗gān净放在那里。不由得想起从前,在后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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