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觑了她一眼,淡淡道:医书上说,女子时而bào躁气急,多为月事不调。
苏离离如遭雷击,你说什么?!
木头哼了一声,苏离离的脸却渐渐红了,果然气急道:你你学了个半调子的医很了不起啊。
木头扭头看着她不语。苏离离猝然闭嘴,见他目光逡巡,扫着自己的眉目唇颌,有些明白过来,又有些心慌。木头慢慢低下头,苏离离的皮肤触到他的呼吸,只觉自己的呼吸乱了一拍。
正在这半迟半就之时,但听砰地一声巨响,碧波潭里波澜乍起。木头无限留恋地看了她一眼,纵身一跃如长虹贯日般栽进了水里,溅起一个漂亮的水花。苏离离忍不住笑了,追到潭边望着水里暗影浮动,心道:陆伯可真会挑时间扔人。
潭水一分,木头挟着一个人冒出水面,直跃到岸上。苏离离心qíng不错,一看那人,招呼道:扒爪脸大哥,你怎么来了?!
听她把这并不雅致的别号叫得这般亲熟,扒爪脸声调郁悒道:我叫徐默格。
木头松开他衣领,拧了拧头发衣服上的水,治病?
徐默格道:奉命传句话。
木头头也没抬,说。
徐默格拿出一个油纸包裹了的盒子递给苏离离,这是给你的。苏离离有些怔忡,犹豫地接过来看着。木头扫了一眼,问:你主子呢?
徐默格道:回京了。这次出征虽胜,但人马死伤大半,手下大将李铿也被刺身死。主子让我告诉你,他答应你的事做完了。
木头定定听完,略一点头,指绝壁小路道:这条路可以上去。
徐默格回头走了两步,忍不住又转回来,有点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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