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内伤都好了么?
木头道:好了。
苏离离道:那你陪我去一趟梁州可好?
木头也不问做什么,点头道:好。
苏离离眉毛一挑,目光指点着远处的韩真,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你的桃花儿债怎么办?
木头将她一瞪,忍了;念头一转,还是忍不住道:我这个不是桃花儿债,你的玳瑁簪子才是桃花儿债。
苏离离顿时缴械投降。
三天后辞行,木头正色道:韩先生,韩夫人,这一年多来有劳照顾,无以为报。他日若有什么效劳之处,必当尽力。
韩蛰鸣挥挥手道:去吧,去吧。我这辈子治了许多人,要人报答,早就报答不过来了。
这天韩真却没露面儿。
走到冷水镇官道上时,正有人家早饭时的炊烟袅袅升起。苏离离说:木头,我们今后还回来这里,就在镇上开个棺材铺可好?
木头说:好。
苏离离说:你还会走么?
木头并不回头道:当初我走,只因为人子女,父母大仇不可不报。为此,我连名字也没告诉你。如今诸事皆了,我已无束缚。
苏离离默然片刻道:仇是束缚,那qíng是束缚么?
他回过头来,晨曦中看着她的眸子,阳光一般耀眼,仇是束缚,不报难安;qíng也是束缚,心甘qíng愿。
夏日的骄阳用清晨这唯余的一点温柔照耀着人们。
huáng土地上,他们的影子被拉得修长。
梧桐叶落时,鸳鸯会老死。世间再多的缱绻风qíng,百年之后都是空幻,其实,有这一刻的相知相伴,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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