èng望进去,见一个农妇,散着头发坐在地上抽泣,声虽虚弱却见哀恸。地上一动不动地横躺着个男人,也是农夫打扮。她看了一回,转过脸来。
雨声嘈杂中,木头板着脸瞪了她一眼,问:看见什么了?
苏离离脸上闪着同qíng的光,却颔首道:商机。
农妇农夫都是本地人士,这两天因为下雨,山上泥水足,冲下一条当地人称烙铁头的小红蛇盘在柴房木茬子下。农夫早上去抱柴没注意,被它一口咬在手上,又吐又晕,没过多久便一命呜呼了。
木头细细看了看他手上的伤口,确像是毒蛇牙印。指甲乌紫,面色发青,也是中毒迹象。苏离离拉了那农妇道:大姐,如今盛夏,人这么放着不是个办法,这附近可有卖棺材的?
农妇低着头,摇头不语。
苏离离又道:我会做棺材,不如我给大哥做一具,两天就好,早点入土为安。
农妇终于抬起头,红肿的眼睛像两只桃子,水色泛滥道:你为什么要给他做棺材?
苏离离回头无奈地看了木头一眼,木头挑了挑眉。她转过脸道:不为什么,就想这两天借你这儿一住,有米饭就借我们吃一口,让他捉野味来做菜。她一指木头。
农妇看了看木头,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好,我也不能让他就这么卷着席子埋了。
俗语云:桑、皂、杜、梨、槐,不进yīn阳宅。苏离离带着木头在附近山上找了几株松木,就农妇家的菜刀借来。木头内力贯注,两刀劈倒一棵,扛回去。论大小,只好做半花的十三圆。材料工具都有限,做不到十足的好。难得苏离离许多时不曾摸到棺木,劲头十足。
第33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