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人犹豫了一下,终是摇头道:事关天下大事,跟你这山野小民说了也不知道。你二人行踪可疑,不能不拿回去细审。
木头微微蹙眉道:可你们加起来也打不过我,拿不住啊。
那将领也皱眉道:我不是正在犯难么?
苏离离从木头身后侧出半身来,道:敢问军爷,是哪位大人麾下?
那将领一脸得色,梁州州将早在三月前就被杀死了,如今占据梁州十一郡的乃是天河府的赵将军。
她又问:哪位赵将军?
姓赵,讳无妨。
木头容色一冷,抱拳道:各位还请入山公gān,我们这就下山。一把拉了苏离离便走。那将领也不纠缠,看他们转身往山下去。苏离离默默地被他拉着走,突然问:木头,你说程叔待你好不好?
好。
那害死他的人怎么办?
杀。他回转身站住,但天下同名者甚多,这个赵无妨未必是掐你脖子的那个。
苏离离冷笑道:他说山中有什么东西关乎天下大事。我爹当初被官兵追杀,死于此地,此事稍做打听,也不难知道。若是我爹的天子策被赵无妨得了去,别说我爹,我都要死不瞑目了。
木头沉吟片刻道:若是被他得了去,便不该还派人来找。我们且下山打听一下,看是不是那个赵无妨。
他话音刚落,便听见后面啊的一声,紧接着刀剑声起,乒乒乓乓响个不住。木头拉着苏离离跑回到方才生火的地方,转过一个弯,便见那十余个兵已倒地五六人,剩下的连同那个将领与一个白衣人影斗在一起。木头细细一看,那白衣人一身粗麻,正是先前死了丈夫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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