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哈哈,哈哈大笑两声,蹒跚而去。
莫大莫名其妙道:什么意思?
木头看着李师爷摇晃的身影,道:赵无妨不日将兵出梁州,不为军资,yù伺祁氏内乱而动。祁凤翔年初平了山陕,战功卓著,身份却尴尬。他若不肯退让,祁家虽雄霸北方,早晚有一场内讧。如今他倒霉,必是祁焕臣时日无多,怕基业毁于一旦,想防患未然。
苏离离骤然听到祁凤翔的消息,惊疑非常。在她印象里,祁凤翔是qiáng大到无所不能的,是能把什么事都攥在手里的,是让她看着既害怕又听话的,他怎么能有被人制住的一天?苏离离低低道:那你觉得是杀,是贬?
木头摇头,难说。毕竟祁凤翔用则如虎,反则为患。
莫大抓头发,急道:你们说话不要这么掉书袋!就说我这边怎么办?
木头低头想了一回,你有多少人?
近两千多人吧。
木头忽然笑了一笑,看得莫大一阵发怵,我说兄弟你别笑,你笑着我心里发毛。
正说着,莫愁从那边过来,问:苏姑娘,木兄弟,你们话没说完,却低了低头。
苏离离道:什么?
你们是住一处呢?还是
苏离离愣了一下,也低了低头,侧眼看了木头一眼,见他泰然自若地翻着李师爷的账册。苏离离头一抬道:我们不住一起的。带着三分恼意,却红了脸。莫愁哎了一声,忙转身去安排。
木头啪地合上账册,四平八稳道:这边怎么办,我想想再说吧。
莫大后来回想起来,总是感慨万千。这个姓江的小子话少人冷,偏偏从入山的第一天起,自己就开始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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