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离默不作声,手从他肋下穿过,抱了他的腰,嗅到他衣服上淡淡的味道,像山林木叶的清香,半晌方慢慢道:我是跟赵无妨胡编过他,但是他也利用过我;我因之受过伤,他却又救治过我。她蓦然想起祁凤翔手上的刺痕,心里有些寥落,仿佛又触到了那种孤单和依耐,明知他是鸩酒,却渴得时不时地想喝。
木头,我跟祁凤翔互不相欠。只是那段日子城破人亡,我孤身在这世上,是他在我旁边。她缓缓道,我要来取天子策,所为有二:其一,天子策是我爹的遗物,不能轻弃,留着又是个负担;其二,祁凤翔志在天下,我把天子策送给他,物得其主,从此他不惦记我,我也不惦记他。你明白么?
见他不语,苏离离细细看他,你生气了?
木头摇头,没有。我在想,你虽说得轻描淡写,可我不在你身边你吃了很多苦。我本该预料得到,但我还是走了。
你自己跑了也吃了很多苦,咱们扯了个直。苏离离轻笑着。
四目jiāo投,有些细碎的亲昵厮磨,浅尝即止,却又久久沉溺。木头点吮着她的唇,苏离离心有旁骛,沉吟道:我一直在想,回京把房子卖了,然后到冷水镇开棺材铺去。你说好么?
木头却专心得紧,随口道:你走的时候怎么不卖?
走得急,没时间。又怕祁凤翔作怪。
现在就不怕?
现在嘻嘻,他倒霉了,又有你在,我卖我的房子,谁管得着。
嗯木头勉qiáng答应了一声,苏离离捧着他的脸推开道:我跟你说话呢。
木头点头,祁凤翔是个明白人,就算有几分喜欢你,也不会过于执着。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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