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来这几年虎落平阳也没有磨平了这份傲气。
木头慢慢站起身来,我不是来和你议论人品的。有人愿意把它送给你,仅此而已。
祁凤翔平静却不容置疑道:我不要。
顿了片刻,木头方问:为什么?
祁凤翔眸子里的光冷冽如刀,缓缓站起来,走到铁栏前,手足间却有细细的jīng钢链,淅娑作响。他拾起匣子,并不转身,却一扬手,匣子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jīng准地从狭窄的窗口飞入了夜幕。须臾落地,空旷地一响。他注视着木头的眼睛,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暗色,淡淡笑道:不为什么,我不要她的东西。
木头微愣之下,看出他几分负气,不由说道:你很喜欢她。是陈述不是疑问。这不可见的qíng绪,轻易被他捕捉,出言便直指人心,竟让祁凤翔一时答不上话来。他并不承认,也不否认,却道:男人之间不必谈女人,说说你吧,现在做什么?
木头想了想,眼睛越过他头顶看着灰白的厚砖墙上,一只小壁虎趴在那里,凝固不动,也没做什么,比你略好一点。
祁凤翔伸开双臂给他看手腕上缚着的镣链,态度是十足的怡然大方道:我并没有什么不好。一个人无论处在何种境地,都是一种经历,从中可以领悟种种真意。我虽经历起伏,却好过你大事未了,就从此围着女人的裙边转。
他收了手,察量木头的神色,颇有几分感慨道:那年在幽州戍卫营里我问你,清平世界,辅国安邦,可是人生快事?你说乱世之中激流奋击,才为快意。我曾经想,有朝一日天下大乱,你或可做我臂膀,或可做我敌手,却万万没想到你
他开始说到经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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