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终于有些恼了,咬牙道:再来一人,我便杀一人,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祁凤翔收了笑,指点着铁栏,话锋一转,我要出这牢门是轻而易举之至。
那你为什么不出呢?
你说呢?
木头直言道:你虽可以出去,却怕名目不立!我能让你出来仍然做你的锐王,掌你的兵权。
祁凤翔打量他两眼,江秋镝,我把你送到三字谷治伤,不曾跟你讲价钱,也不是让你今日来跟我讲价钱的!我已说过,女人的事没什么好谈的,你我都不是吃威bī这一套的人!
他这几句话说得十分决断,木头不置可否,默然片刻,却用目光指点着窗口外,淡淡道:外面是哪里?
出门右拐下一排石梯,是一个校练场。你再不快些,只怕那匣子已送到父皇的御案上了。
木头转身就走。
祁凤翔在他身后懒洋洋道:只有一种女人我不存他念。
木头站住,哪种?
我下属的女人。
木头的瞳仁微微缩起来,也淡淡道:只有一种男人我杀起来决不留qíng。
祁凤翔已然笑道:哪种?
抢我老婆的男人。
祁凤翔一时哈哈大笑,牢外有大内侍卫闻声而动。他看着木头的身影倏乎一闪,直如幻梦般消失在石壁拐角,手指叩着石壁,兀自低声道:你比原来有趣了嘛,难怪能讨人喜欢了。
窗外微风不起,月凉如水。
苏离离一觉睡到二更,在枕上细听了听,万籁无声,木头还没有回来。她爬起g来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觉着非得找点什么事来做才好。点了支半截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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