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歪了头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仰脸笑道:我要在上面。木头微微一笑,捉住她的腰将她放到了自己身上。
苏离离忙道:不对。你不能捉着我,应该让我按着你。
木头诚恳地问:你按得住我么?
按不住。
那不就结了。
苏离离怒道:什么叫结了?
你按不住我,而我按得住你,所以该我压着你。苏离离尚未反应过来,已被他一个翻身压在了被子里,半陷在厚棉被褥中。棉布细腻地磨在身上,木头的一双手jīng准地挑战着她身体的敏锐,沿着起伏的曲线,或轻或重。苏离离轻吟一声,想反抗时已无力。亲吻从容恬静,让随之而来的触抚更加撩人。
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挑起阵阵细流,如泉水涌动,融化一般细腻,又带着克制的粗bào。身体驯顺地响应着,温热湿润,刚被进入撑开时的胀痛令她蹙了眉,轻吸了口气,尽量放松自己容纳他,直到再无分毫空隙,紧密而充分。像被他戳进了心里,她半咬着唇,脸上绽出艳丽的表qíng。
木头的手指拂过她微锁的眉心和睫毛上的湿润,翘着唇角问:不疼了吧?他的笑意纯净,甚至还带着几分天真,身体微微绷起,有小心翼翼的克制,看得苏离离柔qíng涌动,知觉麻痹,却细声细气地赖道:疼,我不做了。
木头毫不扫兴,双手握住她的腰,鼓励道:你可以反抗的。满目温柔里带着征服的霸道qiáng硬。
苏离离攀着他手臂用力地一拧,哀哀道: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
你说以后不会痛,可是你每次进来的时候都痛。
木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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