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最后努力地下定了一阵决心,接了银钱揣好,方道:好吧,我就替你们跑这一趟。回屋换了衣裳,又梳了把头,木头又嘱她两句,二人行至门边,木头半挡着她道:早点回来啊。
老板娘一低头,出了门,急急地往东去了。她身材瘦削,高矮与苏离离相仿,穿着那身棉衣裳,背影恍然一看,急切间也分不太清。木头看着她背影,步伐带着苏离离方才的小心翼翼,竟让他恍然以为那真是苏离离。他微微皱了眉看了一阵,方缓缓回身虚掩上客栈小门。苏离离也从屋里出来,与他挤在木门fèng间细看外面qíng形。
街上一切照旧如常,两个老头下完了一盘,正整棋再战;那提篮子的妇人眯着眼有些瞌睡,就篮子里找了个竹耳挖子挖着。过了片刻,斜倚在石阶旁的乞丐将脸上破帽子抬了抬,似乎扫了一眼这边,懒懒坐起身。帽子垂得很低,遮了半张脸,只看见尖尖的下巴。他端了面前的烂瓷碗,拄了黑乎乎的竹杖,站起身往东去了。走得看似平常,却有一股急促。
苏离离嗤地一笑,又看了片刻,再无动静,低声道:我们走么?
木头沿街再扫了一眼,道:走吧。前街只怕还有人,把门关好,我们从后面走。
二人关上门,背了行李包袱,打开后窗。苏离离一边爬窗一边问:那人会不会伤害老板娘,要是赵无妨的人呢?
木头淡淡道:他若不跟大嫂去,就是赵无妨的人;若跟了去,必是祁凤翔的人。因为赵无妨不放心的是我,而祁凤翔想捉的人是你。那便好得很。
好得很?你又拿个条子写了什么?
没什么,跟他说正事罢了。木头揽着她一跃出去,两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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