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子逆父,臣逆君之徵。
苏离离慢慢道:不知道莫大哥他们怎么样了。伏在他膝上朦胧睡去。
一夜风声鹤唳,都没有睡好。
是日,祁焕臣驾崩,消息由京城飞鸽传到潼关。天明时分,祁凤翔的前军便与朝廷的兵马打了起来。他太子大哥早有防备,当日登基,便饬令各部平叛。之后数日,没有一天停息,两方都打着诛逆的旗号,在这一带辽阔平原上一通混战,属地参差,早没了界限。
苏离离与木头折而向东行了十余日,这边灾况稍减。这天正坐在路边歇息,苏离离摸了gān粮出来吃,没吃两口,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有些畏缩地挨过来,看着她手上的饼子。苏离离见他眼神百般渴望,便掰了一块要给,木头似乎想阻难,顿了顿又止住了。
那孩子接过来,三两口吞下去,又眼巴巴地看着她。苏离离见不得他那样神色,看一眼木头,木头毫不迟疑得把饼子收了起来。苏离离摊手道:你看,我也没有了。那孩子像看个大恶人似的看着木头,满脸控诉,泫然yù泣。
这时,身后一个布衣农夫过来唤了一声,牵了孩子手道:小毛不哭,爹爹换了一把粟米,咱们回家做饭去。唉,就是没水。
木头道:是井水沉下去了么?
农夫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容貌出众,气质清贵,叹道:先生不知道,我们这里没井,祖上就守着一条河。就不知为什么,前两天河水突然没了。从上游逃来的人还说,那边连日下雨,可这几天连河底都露出来gān了。他指一指十数丈外,喏,那不是。
苏离离抬眼看去,那里一片土色,有一带宽宽的凹槽,颜色新huáng,竟是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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