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为爱人的处境担忧,一个却是因为知道自己注定要失去了。
营里许多人听见木头那句我三日后回来,不明所以爬起来询问。见苏离离与祁凤翔这般吵架,四面窃窃私语。苏离离看了看木头离去的方向,默然想了一想,木头行事向来谨慎周全,必是与祁凤翔有了什么勾结。他既说三日后回来,自己也只得耐心等着。
她放下狐疑,往回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看,方慢慢回到帐子里。
木头策马一夜,天明赶到一处小县。县上房屋塌了大半,居民或死或伤,投亲靠友散去了不少。城内人马接住,径往县衙。莫大正在堂上高坐,拍着惊堂木过官瘾,木头迈步进门时,他大咧咧地一拍,道:大兄弟,你看哥哥有这官样么?
木头将马鞭jiāo给小喽啰,颔首道:有。
莫大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走到堂下道:找着离离了么?
找着了。
那怎么不见?
木头正色道:我暂时将她安顿在一个朋友那里,回来正是有句话想对莫大哥说。
莫大点头,歧山上面震坏了,难得前天在路上遇着你。你让我来占着这破败的县城,是要我做县官么?
木头摇头道:莫大哥可以做官,却不能只做县官。乱世之中,要么做偏安一隅的小民,要么做接济天下的人物。县官高不能成,低不能就,最是不得安稳。
莫大听了个一知半解,却踌躇道:你是要我当大官?我肚子里没多少墨水,手下也只有不到三千人马,我能跟谁比?
木头抬头看着堂上斜挂的匾额,眼里有种置身洪流的波澜壮阔,气韵清健,吐字斩钉截铁般铿锵,英雄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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