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凤翔忽地一笑,问:想看看里面是什么吗?
唔木头沉吟片刻道:有点好奇。
祁凤翔犹豫了片时,也笑道:我也挺好奇,但是我现在不想开。
为何?
祁凤翔默然半晌,决断道:这样吧,钥匙还是放在我这里,匣子你们收着。若我有朝一日平定天下,四海归服,再来看这天子策,让它名符其实。世人碌碌,只因所求有限。祁凤翔独有一种淡然笃定,半是决心,半是从容,因其所求宏大。
木头会得他意,道:好,待你功成之日,奉上为贺。
祁凤翔拈着那钥匙轻点在桌面上,道:你当真绝了功业之想,不愿位居显赫,万人之上?
木头扶案,默然想了想,道:我从来都未想过位居显赫,只因我家世过去已经够显赫。
不错,你父亲是异姓王,我父亲只是边疆守将。
木头双目濯然,功业之想大多一样,目的却有不同,有的人只为御敌平寇;有的人为了权势地位。我取前者,你要两者,本就不同。人世功名有忧有乐,我不堪其忧,你不改其乐,更是迥然。你不必猜疑什么。
祁凤翔摇头而笑,又自作聪明,我猜疑你就不会这么简单放了离离。要说看透人心,你不及我,你只胜在坦率无求。无求故而不失。
他说到苏离离,木头声音清定道:她说你给她下了毒。
祁凤翔眉头一皱,转瞬又舒展开来,似笑非笑道:你不是不怕么?放心,我不想跟她同归于尽,下没下毒都死不了。
木头如有所思,觑了他一会儿,倾身向前,低声道如此如此。
祁凤翔冷睨了他半晌,你这不是拿我做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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