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祁凤翔微微笑道:才无一定之规,这人拍马屁虽拍得露骨了点,却能不重样,也算是个人才。
二人说话间,祁泰又带着于治人回来了,祁凤翔笑道:怎样?
祁泰禀道:属下领于先生在辕门逛了一圈,先生辞色抗厉,浑然不惧。
于治人脸上神色哭笑不得,祁凤翔微笑之中却略略有些凌厉,缓缓道:我明白了,你是不愿在我帐下效力,故意做出一副谄媚相,想脱身而去。笑一笑,不想赵无妨手下却有这等忠心之人。
于治人默然不语。
祁凤翔道:你既不愿仕进我军,为什么来此途中不跑呢?
于治人苦笑道:那位攻占天河府的江将军,派了五百人押我。锐王殿下,下官智术浅短,不足为诸侯相争效力。赵将军是我旧jiāo,才勉qiáng就任,管理一州内政。但他唉。
祁凤翔静了静,站起来拱手道:在下有一言,相劝先生。
他说得谦逊,于治人恭敬一礼,不敢。
先生说服天河府守将举城而降,乃是为了城中百姓不历兵戈战乱,足见忧国忧民之心。现下我有一个难题,北方胡人趁我南征,yù举兵而下。先生不愿事诸侯,盖因割据分战;胡人异族,觊觎中原,则是华夏同仇。我想请先生前往谈和,待我收定中原,再战胡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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