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犹如从前,背影渐渐去远。苏离离想起才到京城,那些流离失所的日子里,是他帮着开店,做活,拉她去放风看哨。可苏离离不曾亲手掘过一次坟,却每次分他一半赃。
莫大走得有些慢,太阳低了,仍让他觉得刺眼。当旁人都说他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时,苏离离却说,我觉得你人好,心地正直又重义气,才不是别人说的那样。他说是么?苏离离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沉稳,点头道:是的,你肯定有出息。
他渐渐走进夕阳的余辉里,苏离离大声道:莫大哥,今后空了,和莫愁姐来看我啊!
莫大没有回头,隔了一会儿才反手挥了挥,高声道:知道啦。
苏离离自此便住在木头当日住的小木屋里,从冷水镇买来锯子、刨子、凿子,从最普通的木料练起,改板、打磨,雕刻,无不细致从容。一日与韩夫人到冷水镇外面赶大集,地摊上发现了一本了《椁棺槥椟考》,不想竟有人著这样的书,买了回去看,依样画了些图。闲来无事,也跑去看了看从前在河谷发现的那块巨大的yīn沉木,仍然用土掩好。
大半年时间做好一口杉木大棺材,棱角分明而不失圆润,尺寸具足,严丝合fèng,古朴却jīng细。韩真看了道:苏姐,照你这么细地做,一年也只好做出一具棺材来了。苏离离笑道:你若要做嫁妆,我保证一月制好。韩真脸一红,啐了一下,转身就走。
韩真年前照料一个年轻的帮主养伤,那人对她十分有意,伤愈之后每月快马千里,来回一趟,专为看她。韩蛰鸣开始不允,看那人坚持了一年,有些松动的意思了。故而韩真一提到这事就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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