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悻悻而归。这次尝试以家庭聚会告终。
第二天晚上,木头对睡熟的半夏轻轻一点。苏离离惊叫:你做什么呀?
放心,我有分寸。
苏离离看他脸色不善,小心道:你还要去?
木头冷冷撂下一句话,今晚再有人来,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此言一出,神佛皆畏,凡夫俗子更要靠边了。终于在几番尝试未果后,木头成功地达成了愿望。下半夜时,木头心满意足地抱着瘫软无力的苏离离回屋了。
这个夏天,苏离离又一次怀孕,抱着木头脖子赖,这次生了我们就收手不生了吧。
木头点头,依你,不生可以,但是不能不哼哼。
苏离离愁道:那要怎么办?
木头轻描淡写道:这个好办得很,师傅有秘方。
七夕当夜,苏离离与木头并肩坐在屋外檐下,仰观星河灿烂。她倚着木头肩膀,有些模糊要睡的感觉,却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他说着话。
苏离离道:我生在七夕,我爹说日子不好,就给我取名离离。是想用这个离字来破了这半生流离。
木头揽着她的肩,他是要你野火烧不尽,风chuī又生。你看你多剽悍,当初我才见你那恶毒模样
苏离离轻笑着打断他,你怎么就忘不了呢?
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苏离离模糊呢喃道:我也忘不了,你的样子温顺可怜,眼神却沉默倔qiáng她慢慢倚在他怀里睡着。
木头静静坐着,似被她话语之中平淡的尾韵带回了曾经的过往。他默然良久,见苏离离已睡着,轻手轻脚把她抱起来。屋檐月光下,她的面容宛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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