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为什么你会知道怎么看死人的伤口呢?
若是打仗的话,杀了便是,不需要验伤吧?
难道她也曾经常遇见各种谋杀和自杀的qíng况吗?
听说柔然的探子很多,军中也有不少柔然的jian细。柔然人和鲜卑人长得差不多,难道是姐姐也遇见过这些坏人吗?
很遗憾的是,贺穆兰无法回答花小弟的这个问题。
所以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自己也不确定的开口:
大概是,因为见的比较多?
花木兰见过的死人一定也不少,毕竟打了十二年仗啊。这么说应该没错吧。
花小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惨白到贺穆兰使劲在心底询问自己说的回答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花家这个男丁似乎很怕死尸。
一个军户家的孩子怕死人,这简直就是最大的缺点了。
从虞城回营郭乡的路变得十分安静,花小弟似乎还一直沉溺于可怕的话里,无限的想象了起来,以至于他们回到了家,袁氏看到了儿子不太好的脸色,急忙上下到处看。
怎么了怎么了!我一看你们走了这么多天,又有头人的人回来要我们收拾衣服,我就觉得不好,你们的阿爷也是日日都在门口等着,后悔自己让木托也跟去了
袁氏话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的有问题,听起来好像觉得他们家人更重视花小弟似的,心中有些不安的看向自己的女儿花木兰。
贺穆兰并没有露出受伤的表qíng,反倒是笑着安慰袁氏:没有的事,游县令是个好官,案子断的很清楚。小弟可能有些认g,休息的不太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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