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身,向贺穆兰求亲。
李八郎。
咦,陇西李氏,那不是飞将军李广、后世唐高祖李渊的家族吗?
来的是这样的高门,再听独孤诺说身后都是贵族,是从各地军中选拔到皇帝身边亲侍的羽林郎羽林将,她也不好等闲视之,正了正色,gān脆明了的和十四骑说道:
花木兰,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嫁入什么豪门人家,也没想过一定要过着人人称赞的生活。
他们面面相觑。
各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现在的日子正是花木兰想要的,并无不美之处。
被乡人嗤笑,说您是虎背熊腰肤黑貌丑之人也叫美吗?独孤诺的牙齿咬的嘎啦嘎啦响,被人评头论足,如同货物一般挑拣,也是您想要过的日子吗?
独孤诺的话一出,众骑士纷纷咬牙切齿。
我记得您当年,千军帐中,力挑四十男儿,不堕我鲜卑勇士之名
我记得您当年,随王伴驾,奔腾如虎风烟举,一人独挑五大将,杀的蠕蠕溃散而逃
您您这样的一个英雄独孤诺说道后来,几是泣不成声。
贺穆兰看着独孤诺哭的像是个孩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毕竟不是花木兰,不知道花木兰当年有多么了不起。
事实上,她觉得花木兰也许并不觉得那样的生活是好的。
在她的回忆里,军中的一切都变得很模糊,就像那是一份必须要做的工作,而她是个如此认真之人,工作一定要做好一般。
花木兰的过去,贺穆兰有时候甚至要靠别人的提点才能拼凑起来。
有记忆而无认识,这是典型的战争创伤
第10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