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到的花木兰,便是这样的一个人。
这么说,希之兄已经和她结为莫逆了?崔琳谑笑起来。
这便是我的可惜之处。
游可叹了口长气。
为了表示我的公允,以及并非偏倚鲜卑人的立场,我并未和她过多接触,甚至除了她分析那死者的死因以外,连话都没有说上几句。实在是让人扼腕啊。
话说回来,你找花木兰做什么?无论怎么看,她都不像是和崔家有所jiāo集之人。游可有些担心花木兰。
一和这些权贵之家沾染上,想要如现在这般自在,便是极难了。
我来劝花木兰去太子身边,借以劝谏日益bào躁的陛下。
什么?游可一下子站起身来。
陛下曾有意让花木兰当太子殿下的保母,被花木兰拒绝了。而后陛下又以花木兰无癸水不可以血脉维系两族之好为由拒绝了蠕蠕人的联姻之请,可见陛下对花木兰的感qíng不同于一般。崔琳看着游可惊呆了的表qíng,
怎么,你竟不知?
蠕蠕便是柔然,鲜卑人厌恶柔然人,认为其智力低下,是一群不会思考的虫子,便以虫行的形态蠕蠕代替了柔然,以谐音蠕蠕称呼他们。
而保母,绝非什么保姆佣人之流,而是源自于拓跋氏子贵母死的制度。
在鲜卑,女子地位尊崇,qiáng族之间互相联姻后,母族便可经常gān预部族之事,更屡有丧夫的女人带着丈夫的全部身家人马归于娘家的事qíng。
后来拓跋氏建国后,便订立了子贵母死的制度。既皇子一旦被立为储君,其生母必须赐死。
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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