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自看守崔琳,除了如厕,从不离开他半步。
求愿寺外有官兵和寺里的卢水胡人对峙,但虞城能调动的县兵不过几百人,只能围起来,如果要qiáng攻进来,因为还投鼠忌器。这盖吴一点都不急躁,隐隐急躁起来的就成了崔琳了。
没见过你这样急着寻死的。你若没用,我们就该杀了你了。盖吴身边一个少年残忍地说道,你想剜心还是挖脑?我们都满足你。
你便是剜心挖脑,我祖父和陛下也不会如你们愿的。我这么个小人物
你不是马上要娶公主了吗,怎么算小人物!
白马!盖吴用匈奴话喝止了那少年的话。这汉人在套你的话,不要再说了。
白马吃了一惊,瞪了崔琳片刻,上前几步就要甩他耳光。
白马!盖吴旁边一个黑脸大汉拽住了那少年的手,继续用匈奴话劝说他,是你自己不小心,他就是bī你激怒,你不理他就是。
他按住了那个少年,在屋子里四处翻找了一下,弄出一条满是灰尘的破僧裤出来,扯下一截裤腿塞到了崔琳嘴里。
这汉人前几天都很安分,今日官兵开始围寺,他就变得不老实起来。
崔琳嘴里被塞了一团又臭又满是灰尘的东西,喉咙里顿时进了无数灰尘。他想要剧烈的咳嗽,胃里也忍不住一阵阵翻涌几yù作呕,无奈嘴被堵住,只能一边gān呕一般闷咳。
对于这个从小没有吃过苦的高门子弟来说,这样的对待比皮ròu上受到的折磨还要更加折rǔ人。那叫白马的少年见到他被如此对待,立刻高兴的笑了起来,再也不想着上前打他几记耳光什么的。
崔琳屈rǔ的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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