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小的又要照顾老的,便等所有人吃完饭就将阿单卓和贺光都领到了自己的大屋,将自己房间的隔壁收拾了出来,一指那尺高的矮g。
我这边屋子平日里就我一个人住,所以其他房间都没收拾过,暂时是住不了人的。只有此处摆了张平台g,也足够大,睡你们两个够了。从今日起,你们就睡在一处吧。她看着两个孩子突然露出的苦瓜脸,眨了眨眼,怎么?
贺光没敢说自己想一个人睡,这花木兰一看就是那种脾气冷毅之辈,他也试过了,撒娇对他没用,卖乖也没用,倒是像这个叫阿单卓的黑小子一般实心实意的更受她欣赏。
有个现成的例子在这里,他自然是老老实实地看了一眼阿单卓:我在家都是一个人睡,突然和其他人一起睡,不习惯的很。
我也是阿单卓挠了挠头。
贺穆兰见两个孩子满脸不愿意,抱臂而立,微扬起下巴问贺光。
你打呼吗?磨牙?抠脚?说梦话?夜游?
贺光吓了一跳,猛摇起头。
很好。那你呢?贺穆兰问阿单卓。
阿单卓咽了口口水,有些不确定地回道:我我汗脚。我阿母说我累狠了就打呼。磨牙是没有的,说梦话我也不知道我说不说梦话啊。
阿单卓每说一句,贺光的脸就皱上一分,等阿单卓的话全部说完,他的脸都快皱成个小包子了。
等你们都当了兵,就会发现你的火伴都是些打呼噜、磨牙、抠脚、说梦话、口臭、乱抱人、半夜里还会突然坐起来到处跑的怪人。贺穆兰冷笑了一声,现在先适应适应反倒是好事,等真到了那个时候,可没人给你换营房。
阿单卓被花姨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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