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对着他们这边喊叫。
栓柱子哦了一声,丢下盐袋子就要走,却被贺穆兰一把拉住,往他手里塞了两颗珠子。
今日也是凑巧,jiāoqíng归jiāoqíng,买卖归买卖。你们老大又不是只管着一张嘴,拿回去吧,莫要和我龇牙。
栓柱子原本不敢要她的珠子,可听到你们老大又不是只管着一张嘴时还是犹豫了一下,待看到马大胆隐约露出兴奋的样子,捏了珍珠就没有松手,道了句有要盐再到桥下来找马大胆,急急忙忙就跑了。
回程的路上,贺光比来时更加沉闷了。
贺穆兰以为他是担心表兄辖下的地方会出乱子,犹豫再三后,还是安慰起了贺光来:
你莫担心游县令,这下游侠儿有分寸,不会弄的太凶的。
那人说官盐已经吃不起了,真的已经有这么严重了吗?贺光忍不住问了出声。
你的两颗珠子可以买上几车粟米,却只换了一大袋盐。这还是私盐。贺穆兰买东西不怎么问价格,所以她伸头问了下花小弟。
小弟,现在官盐是怎么换的?
一升盐一斗米。花小弟听了阿姊的问话喊了出来,有些担心地问姐姐:阿姊,这盐是私盐,回家怎么和阿爷jiāo代啊?
那就别jiāo代。贺穆兰随口回道,问急了,就说是我的旧友送的。
说老实话,我对买卖东西一点办法都没有,每次出门,只能带着我阿弟。什么布帛粟米,升斗斤两,我通通都头痛。贺穆兰望着贺光,有些感慨地说:但我却知道,陛下征战这么多年,百姓实在太苦了。
我当年离乡从军时,两尺厚葛布尚能换到四升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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