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一副不达到目的不罢休的表qíng。
其实,你已经被人宠坏了而不自知吧。
花木兰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只要长得好,男人都能吃香啊。
她摊开手掌,把满是茧子的右手递了过去。
请看吧。
狄叶飞当下也不客气,抓着花木兰的手掌就看了起来。
花木兰的手并不难看,相反,他手指细长,指节比绝大多数男人的指节都要秀气,若不是那些厚茧和硬皮,想来也是一双可以称得上径直的双手。
狄叶飞从小练习短戟和长枪,自然知道练完棍棒后的茧子分布在哪里。他摸了摸她的虎口和掌心、小指各处,震惊的无以复加:
你您以前居然不是用枪的?
这些茧子都是新茧,看时候,最多不会超过一年!
一个用枪不到一年的新人居然轻易看穿了他的杀招,更将他败于马下?!
啊,我阿爷教倒是教过
那时候她是女儿家,她阿爷教她更多的是骑she。女儿家用枪棒未免太过难看,花母和花家大姐都反对她弄出一手厚茧子,所以她只大概学了个基本的枪法,没有日日勤加练习。
说来惭愧,我的刀法和枪术,还都是军中入门的那些粗浅招式,只是胜在熟练罢了,断不能和你们这些家学渊源的人家相比。至于家传我阿爷也不过是个资质平平的较为,能教我的也有限。
换句话说,大概有家传的绝技,但她父亲当年资质不好,学残了。
狄叶飞松开她的手,失魂落魄地倒退了几步。
这世上真有这种生而知之之人,他竟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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