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的人家,又怎么会看着家里的子弟去私运军粮呢?
所有从前线还乡之人都是有赏赐田的,陈家原本家境就不错,他自己又是得了不少赏赐后才被封于陈郡,做了个训练地方郡兵的都尉,私运粮食,往哪儿运?
他家粮食应该吃不掉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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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穆兰对陈节的印象还停留在被手撕皮铠的那个青涩少年之上,如今听狄叶飞说他是个bào烈脾气,也微微惊讶了一下。
阿鹿桓看到贺穆兰惊讶的表qíng,还以为花将军是惊讶这个结果,所以只好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花将军几日前请我们去查探陈都尉的qíng况,所以我们便向陈郡的白鹭传递了消息。其中缘由因为鸽信所能带的消息有限,所以也只知道大致的qíng形。
所谓鸽信,便是鸽子脚下竹环上缠的信函,多为轻薄的绢布所制,能写上去的字很有限。
贺穆兰在电视剧里见过飞鸽传书,对那小筒里掏啊掏掏出来的小纸条印象深刻,略略一回想就接受了他的说法。
多谢你们了。
既然太子殿下都开了口,便算是公事。阿鹿桓咧嘴笑了笑。花将军,陈校尉下狱罪证确凿,连他自己都认了罪,您不如宽宽心。等过几日更详尽的消息传来,再做安排。
不了。
贺穆兰很想再过几天等新的消息,可她的心中却无比烦躁,仿佛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qíng没有去做一般。
只是片刻,她便知道了自己到底烦躁什么。
这大概是某种奇怪的感应或联系,来自于这具身体的原本主人。
我明日去一趟项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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