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晃出声相问。
不,既然是自身的劫数,那一生一灭,都来自于自身。若劫数真的发生变化,就不一定是好事了。
贺穆兰听了一脑子神气、劫数之类的话,心中已经模模糊糊有了个想法。但她毕竟是个唯物主义论者,所以听完后只觉得不足一哂,那寇道长,也没有什么去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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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曾有人说我拓跋晃抱着一丝刚张开口,就被这僧人打断了。
这位贵人,你的命运不是老衲这样的人能够指点的。就算你让老衲一定给你个答案,老衲的答案也是没有什么问题。枯禅摇了摇头。
我明白了。
拓跋晃的一颗心沉了下去,一直沉到深不见底的深渊里。
若真是没有什么问题,他只要直言就可以了。可是他却扯出这么一大堆理由,想来寇谦之的预言确实是真的。
命运究竟是什么呢?竟然能让凡人看透?
他侧眼看了看完全不被老和尚话影响的贺穆兰,心中有些暗暗的羡慕。
一样是劫数,她应劫而生,他却要应劫而死。
她得到了枯禅的指点却不以为然,而自己苦求指点而不可得。
那声天人和夜叉,到底指的又是什么?
拓跋晃和贺穆兰等人在静室里坐了一会儿,因为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拓跋晃难免露出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贺穆兰坐着实在是无聊,和陌生的神棍坐在一屋却没有话说的感觉太差,所以她借口内急,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枯竹和阿单卓正在比划着什么。她好奇的眯了眯眼,走近了距离看他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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