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离他远一点。
你不信我没事,别拉着我们一起倒霉!那同火见他有些怒火,在心里也骂了他几句不知好歹。
那将军若是问我们这马槊是谁的,我们可不会帮你作证!
听到这话的同火们面面相觑,有几个呐呐出声:威贵,这不好吧?
哼,你们以为军中各个都是菩萨?
陈节被这同火说的堵得慌,一扭身就往战场正中的花木兰那里奔去。
和其他人不同,除了自己的那支槊,她没有去挑选任何东西。这原本是武将的特权,就如被救的人要等援军先挑完再挑一样,领军的将军也有先挑选战利品的权利。
但他就这么倚靠在自己的马旁,脸上还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表qíng,等着自己的麾下做完该做的事qíng。I
只是他的手上,还一直握着他的那把长槊。
陈节此时满脸满头都是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这么一团面目都看不清的家伙跌跌撞撞的往自己身边跑的样子实在是出人意料,所以花木兰左右的副将立刻驱马上前,拦住了他的脚步。
站住!什么人!
有话就站在那边说!
花木兰抬眼看去,发现这一身血污的士兵正是在土坡上看到的那个拼杀的最凶狠的男人。
因为印象深刻,所以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倨傲的表qíng,只是用略微冷淡地眼神注视着他:
找本将有何事?
陈节从看到花木兰并没有急着搜刮战利品的时候,就觉得拿回长槊无望了。这个将军显然看不上这些蠕蠕人破烂的武器铠甲,只对他的武器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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