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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早就知道他下狱几个月经历了什么啊!
将将军大人?粗噶的像是砂纸磨过一般的声音从牢房里传了出来。
给我开门!
贺穆兰拍了拍栏杆。
那牢头早就得了指示,连忙从腰间卸下钥匙,哆哆嗦嗦的把门开了。
待贺穆兰走进牢房,那牢头犹如见了猛虎入笼一般,啪的把门甩上,又重新锁了起来。
贺穆兰在陈节龇牙咧嘴的表qíng中走到地铺边蹲了下来。因为在地下,只有稻糙铺着的牢房到处都是湿湿的,这寒冷的天气里,贺穆兰只是蹲着就能感觉一股yīn冷森然的气息往脖子里、袖笼里,各处有fèng隙的地方猛钻。
一想到陈节在这样cháo湿的牢房里待了几个月,贺穆兰就有毁了这个牢房带着陈节逃狱的冲动。
陈节的表qíng仿佛自己还在做梦,贺穆兰忍着鼻中的酸意,伸手去摸他的伤势。
她虽是法医,但对人体的结构比大多数医生都要熟悉。之前有人说他的肋骨断了,她得看看到底是什么qíng形。
谁料她刚伸出手去,陈节就反应剧烈的提起了手臂向前格挡,然后被自己猛然间条件反she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疼的痛叫了起来。
陈节,莫慌
贺穆兰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我不是要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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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节的肋骨确实有伤,但据他说,那刑官不知为何对他下手很轻,贺穆兰摸了下,只是有些骨裂,肋骨断了却不至于。
但是骨裂若是放着不管,很可能导致骨裂fèng隙扩大,或者有气胸和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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