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和我早说。贺穆兰叹了口气。若早说,我无非就辛苦点,每户同僚都去一趟,帮着他们的家人在家乡置办田地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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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怎么了?陈节有些诧异地看了过来。那些都是奴隶和贱户,只能在你名下做些贱役,哪里能有田地去耕种?
咦贺穆兰仔细翻了翻脑中的记忆。
哪里有什么奴隶?
花木兰还是养奴隶的人吗?
其实我没给你们写信,不是因为我要嫁人。贺穆兰红了红脸。
同一套谎话她说了太多次,实在是羞愧。
今年我生了一场病,醒来后脑子浑浑噩噩,许多过去的事qíng都没什么印象。非得看到那些人、那些事,才能想起来。
陈节捏了捏拳头。
因为乡人的流言蜚语,伤害太大,所以生了心病吗?
在军中如此威风凛凛的将军大人,一旦回了乡后,也要被无知的闲汉粗妇在背后指指点点,压力竟然大到病倒?
把过去的事qíng都忘了,她是该多么伤心啊?!
一时间,陈节对这个世界的愤怒随之而来。
不就是因为是个女人吗?!
不就是因为她gān了男人都不一定能做好的事吗?!
不就是因为她不能生孩子吗?!
这有什么错!
错的是这个世道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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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穆兰看着陈节的脸青一阵红一阵,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那段过去的记忆里,陈节的脑补能力简直让她这个现代人叹为观止,而他年少时那种得意洋洋的轻狂也让花木兰有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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