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骨裂不去动,一般不会有大碍,但是他被盖吴一伙人粗鲁的从牢里带出来,又在马上颠了一段时间,刺骨之痛可想而知。
盖吴拉下自己的蒙面巾,检查了一下,也就知道了自己的莽撞。
卢水胡人以征战为生,对各种伤势自然也很了解。
他见这汉子虽是汉人,可是一路忍着这般剧痛居然没有失态,心中也是佩服,一反平日里的冷漠,开口解释:
我们并无恶意。
陈节听到这声音,勉qiáng地抬起下巴一看,登时牙齿都霍霍地磨了起来。
这不是那个使双刀的家伙还有谁!
你这贼人!抢了老子的粮食不算,还把老子从牢里弄出来折磨?老子是和你们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吗?老子是不小心睡了你的媳妇还是杀了你的儿子?
住口!
小子你想死!
我并无妻儿。盖吴居然还一本正经的解释。我们冒死把你救出来,你应该谢我们。
咳咳啊呃陈节被盖吴的一句话说的直yù大骂,谁料半夜的冷空气一吸进肺里立刻让他咳了起来。可怜陈节肋骨有伤,这一下捂着肋骨只能小声咳,还要控制呼吸不敢剧烈呼吸,一下子就憋得满脸通红。
老子要你救!
老子上面有人!
陈节被噎的难受,又痛得说不出话来。那厢盖吴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不用这么感激我们。我们上次有事必须要赶路,路过这里没有了盘缠,所以顺手劫了你的粮车。后来回来以后又路过此地,听说你因此下了狱,心中就有些过意不去。
我们向来不会无缘无故杀人截货,此次是我们亏欠了你。
第77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