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茫然了片刻后,他突然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那曾请他帮着找厕筹提裤子,每天晚上把脚塞到他怀里取暖的朋友到底是什么身份。
!!!
五雷轰顶顿时变成了外焦里嫩。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我身份的?
拓跋晃装作不经意的往前走了几步,正好走到贺穆兰和狄叶飞可以随时护到的范围。
一方面,比起这两个人,他显然更信任贺穆兰和狄叶飞一点。另一方面,他的这位新朋友和他并肩而立,如今这两人看起来跪的既像是他,又像是阿单卓。
他若让阿单卓也一同受了礼,不知道这两位太守心中会不会生出芥蒂。
能少给这位朋友添些麻烦,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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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出身费羽氏,以前曾是宫中宿卫。属下的父亲是费羽连道。那费羽太守说出了朝中某个给事中的名称。属下以前见过您的。虽然一开始没有认出来,但后来再见几次,模模糊糊就想起来了。
再加上狄叶飞和花木兰都在您身边,而您又表现出和他们同等地位的样子。所以属下就大胆猜测您是那位殿下了。
他边说这话,边观察着拓跋晃的脸色。
所以你们这样把我们请来,是在做戏?拓跋晃很快就想到了为什么。
属下和朱太守商量后,想请殿下来太守府居住。项城县衙虽然也有守卫,但那些衙役实在没什么用。朱太守说您微服出行,一定是有什么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缘由,为了掩人耳目,得有个合适的理由请您来,并且即使处在我们的保护之中也不会让人生疑。
费羽阿木也不知道这样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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