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被茹罗女说成一说到花木兰就咬牙切齿的那个人。
要忍耐,要温顺。
这是将军的仇家,你要留着有用之身为将军所用。
陈节qiáng忍着自己的仇恨,装作有些迷茫地问出声: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抢了我的粮车就罢了,又把我带到哪里来了?
这个屋子似乎是堆放乐器或杂物什么的屋子,因为太黑,白马一路走过来碰到好几样乐器,发出了咚咚嘭嘭的声音。
白马也不耐烦与自己发出的怪声,索xing盘膝一坐,大大咧咧地跟陈节说了自己的身份。
我们是卢水胡人。杏城那边的天台军,有没有听过?
只要给钱,什么都做的那群卢水胡?
不就是一群穷凶恶极、见钱眼开的家伙嘛!
他们虽住在大魏,却根本不把自己当魏国人,都是一群莫名其妙的疯子!
陈节在心里不屑地骂了一声。
这样说也可以。要我们做事,你就得给钱。但是你给我们钱,我们也不一定就帮你做事。白马似乎很骄傲与自己的身份,你是我们不需给钱就救回来的人,应该高兴才对!
高兴个鬼!
那那还真是多谢了。陈节憋闷的有些岔气,咳嗽了两声。
不过路那罗大叔说的没错,你确实是条好汉,肋骨和身上都是伤,居然还能撑着跟我们出来再晕。对了,你到底为什么不肯供出我们?是英雄惜英雄,觉得我们的头儿很英勇吗?
汉人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故事嘛,什么曹cao放了关羽,赵子龙杀的七进七出曹cao叫人不要放箭什么的。
谁会把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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