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壁也都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想搭上袁放而已。贺穆兰冷笑了一声。我不懂,你久在西域为帅,难道还要经常以狄姬夫人的面目出现在南边不成?
狄姬夫人身份贵重,怎么能经常抛头露面。日后有个主事之人出面也就是了。狄叶飞听出了贺穆兰的不悦,口气未免有些讨好。
其实狄姬夫人之事也并非全是假话。敦煌确实有一位被鄯善王室迫害而逃离的贵族富豪遗孀,如今庇护在大魏之下经商,久住敦煌。我是大魏的边将,在西域诸国还有些威严。不过,今后往来通商的事qíng还是要由殿下和这位遗孀来处理的,我只负责保护商路的通畅,以及从西域来的那些货物的安全
啊,你们计划的可真仔细,这根本都不像是一拍脑门就想到的计策。白鹭们想必已经盯着陈郡的袁家很久了吧?贺穆兰的眼光直she到狄叶飞身上。那位殿下呢,你和拓跋晃在我家相遇,究竟是偶然还是刻意?
他们当她这里是地下党秘密接头地点吗?
这是仗着拓跋焘对她的一丝欣赏,所以把她拿出来当幌子使?
我是太子那边的人。
让双方都有些难堪的话就这么说出了口。
狄叶飞一动也不动,面带忧愁的看着眼睛里彻底没有了温度的贺穆兰。
后者将嘴巴抿的紧紧的,脸上的黑色花纹也似乎变得更为浓重了起来。她的眼神突然开始冰冷,却依然倔qiáng的看着狄叶飞。
狄叶飞有预感,如果他将自己不择手段贪恋权位的真面目bào露在花木兰面前,也许他真的就要彻底失去这个好友。
但那也是他的一部分,是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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