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我的仰慕之人啊。
咦?你是说?茹罗女使劲看了几眼。
这便是陈节仰慕之吗?
那个还真不一样呢。
脸上画成那样,都看不清容貌美不美了。
她果然是特别。
今今天就要离开吗?
是啊。怎么,你想让我留到暖花开的时候再走?
陈节笑了起来。
柔然人有在冬天留下英俊的客人后,等待天再走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里,通常都是主人家的女儿爱上了那个不得不在帐篷里躲避风雪的英俊客人,然后等来年天风雪平静,暖花开,那客人离开柔然人的帐篷,也带走了女儿家的心。
这是个流传很广的故事,鲜卑人和柔然人同根同源,两个民族都爱唱歌,他们没有文字,许多故事便是借由这种歌谣传唱下来的。陈节在黑山待了那么多年,自然也知道这个故事。
他也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开了这个玩笑。
茹罗女的脸颊红了起来,摇了摇头。
我可没有那样留客的本事。
就算那个部落主的女儿,不也只是把心任由别人带走了吗?
从此以后,这里再也没有把她当成普通人看待的客人了吧。
但无论如何,她这贫瘠又卑微的人生里出现过这么一个人,以后的人生便不再枯燥了。她也有了许多姑娘那般可以放在心里,时时刻刻拿出来想一想的那个人。
我祝您以后平安喜乐,无忧无愁。
茹罗女双臂jiāo叉,盈盈下拜,向陈节献了个礼。
这下该陈节脸红了。他手足无措的搀起茹罗
第105页(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