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见头戴道冠?
贺穆兰纳闷地往那白胡子老公公的方向望去。
那白胡子老公公一下子站起身来,贺穆兰才骇然的发现此人身材瘦长,竟高出自己许多。先前他的身子被房氏挡着,又前倾在查看房氏的肚子,竟然完全没看出来。
但凡老人,总是习惯xing佝偻着背,花父今年才五十有余,平常也惯是如此。这老人虽须发皆白,明显年纪不小了。却鹤发童颜,腰板挺得笔直,花母在他身前被衬得矮小的可怜。
此时已经是深冬,这老人却穿着一件黑白蓝三色的怪异袍子,袖口极为宽大,看着都四处漏风。见贺穆兰终于正色视他,他振袖一抖,双手从袖中伸出,左手抱右手,掐了一个漂亮的子午决:
花将军别来无恙,嵩山道人寇谦之有礼了。
寇谦之之名一出,房间里抽气声不停,那房氏吓得一声哎哟,跪坐的小腿顿时抽起筋来。陈节哎呀一声,手上的马槊掉了下来,将脚趾砸了个正着,至于阿单卓,听到寇谦之的名字吓得唤了一声天师,稽首在地。
这是贺穆兰第三次听到寇谦之的名字。第一次是来自于太子拓跋晃,第二次是来自于枯叶寺的枯禅老和尚。在他们的口中,都把他描述的犹如天外之人一般。
见到他的人,再将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犹如被某种魔咒打开了秘密的大门,突然之间,贺穆兰眼前完全陷入了黑暗。
又又来了。
****
怎么回事?
我在走路。
我在哪里走路?
这是贺穆兰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以往她每一次回溯花木兰的记忆,就犹如
第111页(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