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天师安排。
拓跋焘更是毫不啰嗦,在问过如何去做后,直接登上了静轮台上的日台。
寇谦之指引着花木兰登上月台,自己则站在天台中央的星台上,开始掐指做法。
寇谦之是天师道的道首,在宫中常年辟谷不食,又经常为求雨祭祀扶乩请神,天相往往相应,甚是灵验。加之讲经论道,施术弘教,深得拓跋焘的器重。
此人却有真本事,只见他信手往天上一招,也不见有何咒语和动作,天上的明月便暗了一暗,反倒是旁边的星子亮了起来。
所谓月朗星稀,可此时明明是一轮满月,月光却渐渐减弱,以至于星月同辉,实在是难言的异象。
拓跋焘每每见到这种天相,对寇谦之的敬畏之心便更胜一分,对于自己改国号为太平真君、修建静轮天宫以祈大魏风调雨顺,国运昌隆的决定更是肯定不已。
只是渐渐的,寇谦之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他将拂尘cha在腰后,却从腰下摘下一面牙板,再不像刚才一般只捏法决,而是开始号令起什么。
一时间狂风大作,迷得她睁不开眼,只能看见一柄青碧色的牙板被高高举起,随着寇谦之的号令发出莹莹的绿色光斑。
即使这真是障眼法、迷神术,这老道人也还是算有几分本事。
拓跋焘望着寇谦之的表qíng越来越狂热,贺穆兰却觉得自己的眼前越来越朦胧模糊。
寇谦之的号令声像是从天空中传来一般震dàng着她的耳膜,让她头晕脑胀,一句又一句听不懂的话语直直she入她的脑海里去,让她只觉得自己的四肢五骸都在被人不停拉扯,几乎是要飞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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