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大多都是天生将帅之才,或成为镇守一方的名将,或位极人臣,以武力拨乱反正,匡扶社稷。
所以当年我见你忠心大魏,又心xing良善,便暗自欣喜,以为大魏顺应天命,所以上天才降下你这种千年难遇一次的良才,为陛下扫dàng四国,一统江山而来。后来你数次救陛下与为难之中,更是坚定了我这种猜测。
寇谦之见贺穆兰听得认真,心下也松了一口气。再次见你,你已经可以独领一军,我和你匆匆一面,虽察觉出你命格极为古怪,但你身上的阳气却日益增长,让我无暇多想。想来是你在杀伐中锻炼了出qiáng大的武力,战场上的安全却是无虞,既然不会危及到xing命,我便没有细想,更没有刻意与你结jiāo。
他那时还没有像后来那般被人敬为天师,贸然说出这些夸赞之言,反倒容易被人说成结党营私。他与崔浩过往甚密已经颇受人臧否,若再牵连到军中,怕是和君王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也要dàng然无存了。
再相见,已是数载后,你自报身份,这时我们才发现你是女人。可笑我自负望气之术无人能及,却连你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
这一番你以女人之身拥有至阳之气,却不是位极人臣、出将入相的福气了,就算你没有bào露身份,等女人yīn气最盛的那几年过去,你也只能落得将星陨落的下场,给世人留下一阵嗟叹。
我真活不了几年?
贺穆兰原以为自己还得在这大魏熬上几十年,这一下这么个神棍告诉她,她根本活不了那么久,她的茫然比枯叶寺里还要更甚。
难怪那瞎眼和尚说我魂魄不固,意识不清,理应b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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