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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节。
嗯?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我身边就你一个亲兵吗?
那是因为在下最受将军的喜爱!
不是,是因为像你这样话多的再来几个,我就会先死于癔症发作了。
陈节石化了。
陈节只在花家待了两天,过后就将藤箱和包裹挂在马上,骑马独自离开了。
古代不似现代,没有手机也没有邮箱,他以后归期不定,居无定所,贺穆兰想要再见他,只能靠他自己找到营郭乡来。
花木兰旧日资助的那些地址陈节也已经给贺穆兰写在了纸上,并标注好家中有哪些人、都是谁在管事。贺穆兰看着写得密密麻麻的三页纸,不知是该叹服与花木兰这伟大的人格,还是该赞扬陈节为了花木兰不惜两肋cha刀的个xing。
他每年要负责将这么多人家抚恤好,即使有花木兰给他东西,也应该很辛苦吧?这可是没有快递的古代啊。
难怪他底下那么多来自各地的郡兵都和他熟悉的很,怕是托着带东西都带习惯了。
陈节走了,花家人都很舍不得。听说这小子连官都丢了,要回乡里去,花父忍不住长吁短叹一番,痛惜的犹如是自家的子侄辈丢了前程。
陈节走了、拓跋晃和狄叶飞也走了,贺穆兰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他们来之前时的平静,每天早上和阿单卓练一练剑、帮花小弟gāngān活,闲来无事出去溜溜马、晒晒太阳,日子过得轻松又简单。
只是偶尔也有些时候,她的眼前会浮现寇谦之、花木兰、以及袁家邬壁里那些在田间奔跑的小孩身影。
如果你只有三年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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