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师父诶,你别哭了,再哭你那鱼泡眼就要破了!
贺穆兰昨晚已经想开了,虽然他们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就把她硬绑在他们的队伍中,但到了最后,却还是尊重她的选择,放她离开,而没有胡搅蛮缠,或以她的家人相要挟,至少那位太子还不是什么冷酷无qíng之辈。
这么一想,她心里也是舒服许多。
太子也好,皇帝也罢,对于不想光宗耀祖、也不想升官发财的自己来说,无非就是两个比较亮眼的符号。既然如此,就算和他们有所接触,又有什么不可以的?无非就是被利用而已。
她又不是傻子,对方若抱有恶意,她难道乖乖被坑不成?
我现在就出去打听,再观察观察地形。阿单卓,我也不知道报恩寺里有没有官兵,你现在带着爱染多准备点粮食和你路上用的东西,万一我被困,你就安置好爱染,骑着我的越影,火速去项县太守府找救兵。
贺穆兰整整衣衫,决定把自己打扮成鲜卑贵人的样子,再出门去。
无论鲜卑人再怎么尊重汉人,如今毕竟是鲜卑人在主政,军中也全是鲜卑人再作战,老百姓对于鲜卑人有着天然的敬畏。贺穆兰估计像是一开始那般,一个外来者要打听这些事qíng很困难,但若是鲜卑大人出来游玩,再给点好处,应该会比刚入城时候要容易的多。
所以当她将准备见客时才穿的衣衫换上身,雍容华贵的走出门时,就连门外的小二都对她的态度客气了许多。
她的想法是对的,只用了小半天的时间,她不但问到了报恩寺,还被一个看起来像是早就对此地县令不满的中年人引领到了报恩寺的门口。
他们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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