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僧人站在贺穆兰和阿单卓面前时,贺穆兰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痴染看起来像是无赖,若叶看起来像是三毛流làng记的三毛,爱染则像是跑错了画风的那种台湾苦qíng戏里的小可怜。
而这一大两小三个人穿着完全不合身的鲜卑衣着站在她的面前时,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出他们的身份一定有问题。
简直是惨不忍睹。
两位施主痴染一脸坏笑的开了口。
贺穆兰没想到痴染是这个类型的高僧,心中直嘀咕。
等他开口后,贺穆兰才发现不是他一脸坏笑,而是他的嘴角有些歪,以至于一说话看起来就像是在坏笑。
痴染迟疑了一会儿说道:
在下准备带爱染和若叶回云回白山上种地。这个世道如此不安稳,即使我们不想避世也不行了。
你们不准备还俗吗?贺穆兰有些担忧地问他们。即使藏身在山上也是不安全的,万一有樵夫发现呢?
施主不必担心。我们会身着普通人的衣衫,也会蓄起头发,即使被发现,也不会有人来抓我们。痴染笑了起来,即使不能穿着僧袍行走,只要我们心中有佛,恪守戒律,我们就还是僧人。佛祖会看见我们的决心。
爱染和若叶非常认同的点起了头。
这样也不错。贺穆兰点了点头。不过你们准备怎么回云白山去?要不然,我去取一匹布
不必了!痴染伸出手摇了摇。我们已经欠施主良多,结下的因缘这辈子都还不清。急人所难是您的恩德,但我们要因为您的恩德而将它当为理所当然,这就是我们厚脸皮了。
最苦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再难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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